谁懂五月天by飞碟电台DJ袁永兴
当我那六年级中段班、现在已经是小学老师的学弟，一边听著五月天的新歌一边自言自语的说：「五月天的新专辑好好听ㄡ！」时，我不禁好奇的问他：「你也喜欢这些青少年的偶像吗？」没想到他义正严词的告诉我，五月天不是偶像，是他们这一代喜欢的音乐。从没想过说，一般消费者跟所谓的歌迷，对於听歌这件事抱持的态度究竟除了忠诚度外，那落差在哪里，但是纯就音乐面来看，这一次五月天的「时光机」，确实做了很多流行音乐中，非常概念性的动作。例如，专辑的第四首歌「阿姆斯壮」衔接到第五首「而我知道」间，两首对比强烈、节奏乐风反差很大的两首歌，在曲序编排上原似不合理的，居然中间透过几秒按下键钮的音效串联，完全符合专辑标题所下的一种想像空间的转换，而专辑名称是否和曲目作品内容相呼应，这早在国语流行歌曲分工发包的趋势下，已不复见。甚至五月天在「阿姆斯壮」这首歌行进到中间桥段时还引入Queen乐团的「We will rock you」，连击掌的音效都聪明运用，完全反映解构後再结构的做法，和歌曲的精神调性也相当一致。再来，第八首的「九号球」到第九首的「武装」间，俨然是序曲与主轴的关系，两首歌中间没有刻意用fade out/fade in的做法，而是在听觉上做承续的衔接，使得整个意境的铺陈拉开了深度和格局，这也是一般国语流行专辑不太会有的表现，举凡这些类似黑胶唱片、古早才有的「概念专辑」的做法，这次「时光机」却用上了，而更有趣的是，以前这被认为是实验性的意念做法，现在的年轻消费者不但接受，而且深深著迷。五月天喜欢音乐收尾的处理方式也和其他专辑大不相同，他们喜欢乐章急速而乾脆的收掉尾音，取代一般反覆副歌然後渐渐淡出的模式，一个感觉是这很酷，另一个解释是摇滚乐不要拖泥带水，这些态度都让人感受到，今天的年轻世代何尝不也以同样的方式，在表现他们自我的观念跟想法上，其实正需要的，也不过就是一种「attitude」？当然五月天的创作，旋律还是非常重要的，阿信对於旋律的掌握已经有愈来愈清楚的个人风格，副歌的写法，其实诀窍在於进副歌前气氛的掌握跟铺陈，「恒星的恒心」在副歌段落之前便是一个例子，因为必须要有清楚的hook，所以在进入副歌那种朗朗上口的桥段前，会刻意把旋律写以「收」的方式来唱，後面再用「放」的方法全力飙副歌或是接近呐喊的方式达到一种听觉的高潮，这些都和摇滚乐特有的张力特质不谋而合。当然年轻歌迷们不一定察觉这麼多东西，不过当身边接触到愈多的他们，愈是发现他们的可爱与活力无限的精力，全投射到这让他们热血沸腾的青春时，我还是相信，这种感动对於他们的成长，是一种多麼无可取代的声音。文：袁永兴 // 文：袁永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