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赛】当阿拉混在一道——我住上海
我住在政治安定的上海,没有台湾五迷的烦恼,纵使和五月天离得远些,但他们来上海的次数绝对令我安心,去音像店还可以经常看见五迷。所有的东西都让我感到如此幸福。好多地方连买到盗版都很困难,但我却可以在发行的第二、三天就买到正版。我想我正替一些其他地方的五迷朋友幸福着,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把幸福分给你们。 上海不仅是一个埋藏着巨大幸福能量的地方,更是一个充满麻烦、问题与危机的怪异城市。和阿信一样,是自卑与自恋的结合体。这座城市表面光鲜亮丽,内在其实阴晦糜烂。每个角落都暗藏杀机。那个谁谁谁说,上海太小资,不可能存在摇滚。事实上每个上海人的心都是一个充满摇滚的疯狂世界。循规蹈矩没有色彩的生活,巨大到莫名其妙但在某种意义上又理所当然的生活压力,我们随时都准备好丢弃梦想很久的那个完美终点,激动地奔向终点,疯狂地找回所有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踩烂砸碎那些追求很久但其实什么用都没有的东西。每个人的体内都有潜在的暴力倾向。我一直相信石头那么狠命地踹那把吉他决不止是因为坐飞机搞丢了他的吉他和工作很累。我十指交叉时左手十指在右手十指的上面,所以我这么想。 我现在想到怎么把我的幸福分给所有人了,见不到五月天的朋友可以把想对五月天说的话告诉我,演唱会的时候我会很用力大声喊,不过他们听不听得到我就管不着了。我除了看着他们大声喊喊其实也办不到什么,即便我是住在上海。 上海的“夏天的后面”竟然要出现在十月份。 五月天准备等到所有人不开空调不开电扇的时候来烫我们一下。想象当时的画面:那一定是满场子不安事故的孩子,夹杂几条咸鱼,得到赠票的观众看着周围发了疯般的孩子们个个都恨不得能从嘴里喷出火来,唯一的欲望是中途进厕所躲会儿的时候可以少挨几个白眼…………上海大人和上海小孩很多时候差别很大。 当阿拉混在一道,这个是我想的口号,用普通话念也很有上海的味道。不知道超级女生们会不会来看五月天的演唱会。终于要混到我家来了,真是感动。愿石头今年讲上海话讲得稍微像样一点,吉他也不要再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