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
怀念水中的狂放 第一次唱五月天的歌着实是一个特殊的环境,那就是我们高中宿舍的浴室里。想想那时的我有点儿狂放,其实现在我依然很狂放,为了抓紧时间我们宿舍4个人经常俩俩一块儿洗澡,这也是这份友情铸成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洗澡时我们就爱唱歌,如同电影《洗澡》里的人物一样,在水的压力下尽情释放是件非常爽快的事儿。于是洗澡演唱会进行的如火如荼,可是我们毕竟不是金曲大王,所有会的歌已然唱完,那便是我第一次唱五月天的歌——《孙悟空》。这歌我只是在猴儿同学的MP3里听到过几回,觉得前奏还不错,但是后来转为摇滚曲风了,所以就没太理会儿,因为当时我不喜欢听音乐。更不喜欢听一般人口中的摇滚,摇滚只是摇滚,只是因为流行大家才说喜欢它的,和现在流行HIPHOP所以众人都说我是个HIPHOP的感觉一样。已然HIGH到高点却又没词儿了是件多么扫兴的事儿,我就硬着头皮唱了一句“齐天大圣是我,谁能奈何了我,但是我却依然不小心败给了寂寞”,听过几遍我只记住了这一句,因为我只听懂了这一句。没想到,浴室的现场效果是那么的好,太适合疯子们尽情的嚎啦,这歌就在我们这一伙儿人中流行开来,猴还把歌词听全乎儿喽给写下来。后来每天必唱,用北京音儿列巴着唱,纯能HIGH气氛。那时为什么我们能赤裸着身体如此放肆的相对,现在我们都还说不清楚,不过这有什么关系,谁还在乎原因。那年我们高三,也是17岁。有着共同奋斗的经历,更有苦中作乐的豪迈。放肆的尽情挥霍,那一年玩得多疯。 黑板寻乐高三时我是班长,已经记不清是什么原因了,就记得那天我一进班后黑板上是空的没有板报,更忘了是不是我带的头,我们开始往后黑板上画小画儿,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反正我没阻止,自个儿还挨那画的特HIGH,也忘了是猴儿同学还是竹叶儿同学在黑板下沿儿写了倔强俩字儿,我登时又唱起“我和我最后的倔强”同样的只听两边,我也只记住了这一句词。这是我唱的五月天的第二首歌,现在这歌已然成为我的最爱,毕竟,我也是个死宁死宁的娃。 相聚注定别离为什么那时那么喜欢这两首歌呢,想想因为我们早已预料到一旦毕业我们注定要分开,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能有几个高三学生过得像我们一样快乐,学习负担俨然不算什么了,我们知道“坚持对我来说就是以刚克刚”。面对什么事儿只要对自己说一句:“我可扛”,纵使不能,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也真的坚持了下来。我们也有喜怒哀乐,爱情毕竟是世界的大主题,有恋爱的,有失恋的,那又怎样,临走的时候还有人在为爱情苦恼,你看他痛并快乐着因为“我从不怕爱错就怕没爱过”。走了就走了,又不是不回来,别离注定重逢。我自己扛的日子,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强。 熟息这话已然说过很多次啦,今儿个是头一回拿到这来说,我们也是17岁认识的,也是高中同学。但是自己就是觉得大家都是发小儿,没什么好多说的,感觉纯真实。还觉得大家都跟五月天特熟,怎的熟呢,是高中同学,没事儿的爱好就是坐一堆儿,摆个阵蛋逼,唱high了就蛋,蛋high啦再唱,唱唱蛋蛋,蛋蛋唱唱,子子孙孙,无穷尽也。看似是幻觉,不,这些都是真实的 世上本没有什么真真假假之分,相信的,就是真实的-------因为我开始相信 说到相信,当然是信我愿意信的。有个同学跟我说过同一件事儿,听到七个人都跟你这么说,那么他不是真的也是真的。好像是这样的,极度不高兴的时候,瞎啦啦其实是一种心理暗示,啦啦啦多了,也便相信自己是真的高兴啦。登时发现这根能扛不能扛是一个道理,老觉着自己娇气,只会越来越娇气,所以我老觉得自己强。用大京腔儿对自己说一声儿,嘿,咱就是最棒的!我不想沉沦,不想随大流儿,不想跟俗人一样,因为我是憨人(巩郎)。就算是整个世界把我抛弃,而至少快乐伤心我自己决定,所以我说就让他去, 我知道潮落之后一定又潮起,有什么了不起。啦啦啦啦啦啊啦啦啦。 忍耐才是最大的磨砺----------死扛到底,遇强则强 又想到,许多人的外表和内心是不一样的,人真是可怕的,除了我自己,我永远不知道真相是怎样的,所以选择自己想相信的。在此不说人心险恶的问题。乐观的其实心理极度悲伤,有理想的其实前途迷茫,高兴的其实很不爽。下意识的掩饰自己的内心 ,连人类自己都没发现这点,就是刚刚说的自己骗自己,岂不是太成功了,真的信了,有没有坐下来仔细地想想,当这一切都过去又会怎样。WHO 他妈 KNOWS。人类果然是渺小的,在大佛手中皆是弹指一挥间。佛知道真相么?WHO 他妈KNOWS。佛的广博我想谁都理解不了,不然我们就不会有喜怒哀乐啦,那么信错了也没关系,我从不怕爱错就怕没爱过。我是悟空。----------既然我不是佛我就要行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