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生在台湾]我怕我再不说,就真的忘记了。
12月6日,台中,东海大学校园演唱会。12月13日,台北,中山足球场五万人出头天新歌演唱会。12月17日,花莲,大汉技术学院校园演唱会。 步入十二月一点点冷下来的台湾,因为五月天,对我而言变得热力十足。三场连续的演唱会,二十米,十米,五米,你们在离我越来越近的舞台上唱着歌,甚至出现在我回家路上的快炒店里,洗完澡坐在这里想,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因为时间的无情无义,记忆全部变成琐碎的片断,锁在脑海的断层里面。东海大学校演布景时高高挂在舞台两侧漆成了全白的木头板凳和脚踏车。主唱大人对着台下的生日蛋糕伸出两根手指头一边比划一边说:我用眼睛吃就好了。我在台下想,嘿阿信,去年你们陪我过生日,今年换我陪你过生日喽。所有人对台上被其余四人亏到无力的团长大人大喊怪兽加油。中山足球场绚烂的开场焰火。你们说起九年后重返中足时候语气里面的复杂情绪和留下更多个九年的保证书。在台上紧张的很厉害一直不听带着我们“对呀对呀”的广仲小队长。被邀请和阿信一起合唱《私奔到月球》的全体女生。抱着吉他在台上唱《咿呀呀》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石头。青春到不行的附中吉他社,还有那个应该被全场观众嫉妒到发亮的女生。《出头天》时满天满眼的胜利彩带。阿信在感谢小抄里提到我了!他说:BenQ今天很重要,因为大头都有来。把中足场地震低一尺的《轧车》,虽然我不能完全跟上,但整个人都被摇滚了。变成拥有蓝色星星的天空,和,到底是“青春”还是“发春”?大汉人少场地小却不输饱满的热情。第一次那么近的看到你们,害的这个明明在中山已经哭了一晚上的我,不停不停的还是落下眼泪来。我看到你们刚上台时候的疲倦神情,看到你们一起HIGH起来后纷纷露出的开心笑容,看到腼腆的主场帅气的团长很性情的甜甜温柔的石头和总是藏起来的冠佑,你们这么真实的站在我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唱着本来只从我耳机里传出来的歌,让我觉得世界越来越不真实。三场明明都一模一样的友情桥段,让我每次都很想念在海对面的亲爱的们。13号晚上唱到《笑忘歌》的时候我给咩打电话,嘿,什么时候要一起来唱歌。石头代替其他人约定说以后每年都要来花莲,可是我不在了。玛莎说农历新年的第一天他都会去七星潭看日出,可是我已经回去了。阿信说他挑过水的石梯坪,我会努力找机会去一下看。你们两次都用来做校演结束的《志明与春娇》。大汉散场时,车里的你们对追着保姆车的我们,借用手机屏幕的光挥手拜拜。我脸上的眼泪全都干了,只留下湿漉漉的衣领。 再后来,在回家路上遇见在快炒店吃饭的大队人马,瞄到好爸爸石头先生在给小石头喂饭,被工作人员表示拒绝签名的我们,一度很想直接走进去坐在你们旁边一桌对老板说句,拿菜单来,结果还是写了张感谢的小纸条签上名字,托快炒店帅帅的工读生转交,冠佑是你吧,收下了我们的心意。我在上面写,希望多来大陆,要记得哦。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士杰正准备进店,我们几个人停下来对他喊:士杰辛苦了。在台上一个人自得其乐HIGH的不成样子的士杰用哑哑的嗓子回答我们:不会,你们比较辛苦。我们骑上车,跟学姐去喝好喝的杏仁茶,喝完还特意绕回去,发现他们还在吃。(也吃的太慢了吧……XD) 我之前说,来台湾的原因,有超过百分之五十是因为五月天。因为想要更了解你们,于是去了解你们成长的地方。了解的越多,让我像爱上你们一样爱上台湾。最终,当我下飞机站在桃园机场的那一刻,心里的念头不是台湾我来了,而是五月天我来了。《练习曲》里面的听障男孩背着吉他骑脚踏车从高雄出发逆风环岛,他说: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一辈子也不会做了。我不知道我现在正在做的这些以后还会不会再做,但我知道,不做的话,一定会后悔。所以我在十几岁青春的尾巴上,飞越海洋来到这里,度过这最后一小段的时光,顺便,长成二十岁的大人,跟你们一起进入我的后青春期。�
